单,“哪怕被跨省也要发。”
钟长河望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村庄,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刚参加工作时,老书记带他看的那片梯田。当时田里的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成群的小鱼苗在禾苗间游动。老书记说:“当官的要是忘了本,不如回家卖红薯。”
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环保厅长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钟长河按下拒接键,将手机调至静音。仪表盘上的举报信在颠簸中滑落,被风卷着贴在车窗上,褐色污渍在阳光下显出狰狞的形状,像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去省检察院。”钟长河系紧安全带,指节叩击着方向盘上的“为人民服务”标牌,“是时候让某些人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越野车在暮色中驶向省城,车顶上的天线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而钟长河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在这片土地上掀起。他不是什么侠客,只是个不愿愧对百姓的共产党人,手中的笔与剑,永远只为公理与正义而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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