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被雨水洇湿边角的会议记录,在“历史欠账”四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叉,“从明天起,开始记账——记我们欠老百姓的账。”
黑色帕萨特驶过跨江大桥时,桥下的江水正裹挟着泥沙奔腾东流。钟长河打开车窗,带着水汽的风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远处城市的轮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他知道,自己手中的缰绳,正紧紧连着千万跳动的心脏。
陈默看着省长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的句子,屏幕的光映亮他年轻的侧脸:“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暖之至者,知冷知热。”雨滴敲打车窗的声音,仿佛成了这首绝句最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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