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嘛。他这话滴水不漏,既摆出关心基层的姿态,又暗指钟长河决策鲁莽。
会议结束后,钟长河叫住正要离开的林薇。年轻博士眼圈泛红,却倔强地挺直脊背:省长,我可以申请技术公开评审——
不必。钟长河打断她,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袋,这是省纪委刚转来的举报材料,赵刚去年利用审批权,让鼎盛投资低价收购了华光老厂区那块地。他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人群,声音低沉而坚定,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但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一群躲在暗处的毒蛇。
林薇接过纸袋时,指尖触到里面坚硬的物体——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一枚微型窃听器,以及赵刚与李哲民在茶社密谈的完整录音。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像极了这场改革中变幻莫测的局势。
当钟长河按下内线电话时,玻璃上映出他冷峻的侧脸:通知省纪委,我要亲自去华光重工一趟。对,带上审计组。窗外的老梧桐树沙沙作响,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赵刚正将一份加密邮件发送给匿名邮箱,邮件主题只有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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