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门,夜雨已经停了。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早起的环卫工人正在清扫街道,沙沙的扫地声与远处传来的早班公交车报站声交织在一起。我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去省防汛抗旱指挥部。他对司机说,拉开车门的瞬间,看见后视镜里映出自己坚毅的眼神,通知相关人员,半小时后开会。
车窗外,第一缕阳光正刺破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在省政府大楼的国徽上。钟长河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终前浑浊却坚定的目光。他知道这条破格提拔的道路注定布满荆棘,但当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驶向远方时,他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回响:
我在此立誓,必将以血肉之躯守护这片土地,以赤诚之心服务万千百姓。若违此誓,天地共鉴,万民共弃。
这个无声的誓言消散在清晨的微风中,随着第一班地铁的鸣笛声,融入这座城市苏醒的脉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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