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脸色铁青大步冲了进来!
他几步跨到白狐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那柄手术刀,白狐的指尖在总统触碰到刀柄时松开了力道,顺着那股夺取的势头任由刀易手。
在马卡洛夫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总统高高举起了手术刀,带着积压的愤怒与背叛的痛楚,狠狠地扎进了马卡洛夫被束缚在扶手上的右手手掌。
“啊——!!!”比沃尔科夫审讯时更加凄厉的哀嚎响彻审讯室。
“为了你的‘理念’?!为了你这肮脏的野心?!”总统俯身对着惨叫的马卡洛夫咆哮,额角青筋暴起,试图想再做些什么。
白狐此时才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了总统因激动而颤抖的手臂。
“总统先生,”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像一道清冷的泉水稍稍浇熄了总统失控的怒焰,“请消气。他的命,还有用。”
总统粗重地喘息着,赤红的眼睛瞪了马卡洛夫几秒,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白狐,最终握着刀柄的手,后退了一步。
白狐这才上前将手术刀从马卡洛夫的手掌中拔了出来,她看也没看就随手将染血的手术刀扔进一旁的回收盘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医疗官,”她转向门口待命的人员,“包扎,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审讯结束。”
医疗官立刻提着器械箱上前,开始为惨嚎不止的马卡洛夫进行处理。
总统看着眼前这一幕什么也没说,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