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在医护人员的陪伴下,缓缓走入d6深邃的内部通道。
白狐径直返回主控室换下了在“北极三叶草”基地穿着的不合身制式服装,重新穿上了那身熟悉的黑色作战服。冰冷的布料贴合着身体让她重新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她再次走向L0层,再次登上了那架mi-8mVt。
“指挥官?”飞行员看到去而复返的白狐,有些惊讶。
“莫斯科,克林姆林宫。最快速度。”白狐坐进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言简意赅。
“是!”飞行员不敢怠慢,立刻重新启动引擎。
直升机再次升空,向着莫斯科的方向飞去。这一次,航线更加明确,速度也更快。
或许是任务即将结束,或许是因为与指挥官独处一舱,伊万诺夫飞行员的话比来时多了不少。
“指挥官。”飞行员一边操作着直升机升空,一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后怕,“说真的,这次任务......太刺激了。两次啊,两次差点就......”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紧握着操纵杆的手关节有些发白。
白狐安静地听着,她能理解这种在连续极端压力下产生的应激反应。
“回去之后......”飞行员继续絮叨着,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我得申请个小长假,好好陪陪家人,去钓钓鱼,或者什么都不干,就躺着......不然真怕哪天手一抖,把飞机开沟里去。”
白狐看着飞行员依旧有些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指,“你做得很好。三次危机,你都做出了最正确的处置。回去后,准你十五天假期,好好休息。”
飞行员愣了一下,随即差点在驾驶座上给白狐磕一个,“谢谢!谢谢您!指挥官!” 短暂的假期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心理治疗。
“专注飞行。”白狐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是!是!”飞行员连忙握紧操纵杆,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直升机再次降落在莫斯科,这次是克里姆林宫指定的降落点。
白狐跳下飞机走向总统办公室,即使隔着厚重的橡木门也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总统压抑着怒火的打电话声,偶尔还会提高音量吼两句。
她推门而入,总统正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厉声说着什么,看到白狐进来总统只能用眼神示意她先坐。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借口!证据!我要的是证据!不是他们空口白牙的污蔑!......什么人道主义危机?他们资助恐怖分子的时候怎么不提人道主义?!”
他说完便用力挂断了电话,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抱歉,指挥官,让你见笑了。”总统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这帮家伙,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过来,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看来压力真是挺大啊,总统先生。”白狐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总统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内部的蛀虫,必须尽快清除。‘猎隼’小队的情报泄露,级别很高。你有什么想法?”
白狐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从能够接触到‘猎隼’行动方案的高级官员开始,进行秘密而严格的背景与通讯审查。同时,可以准备一个‘钓鱼’方案。”
“钓鱼?”
“放出假消息,称‘猎隼’小队经过休整,将再次执行某项秘密任务,并设定虚假的路线和时间。观察所有知情高官的反应,或者......直接抓捕在半路进行袭击的人员,顺藤摸瓜。”
总统沉吟着,“审查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钓鱼’......虽然有风险,但或许能更快引蛇出洞。可以并行。”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总统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拔掉了电话线,世界瞬间清静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白狐,“现在的局面很复杂。外部舆论压力巨大,指责我们在北极进行不人道的军事行动,屠杀了‘无辜’的科学家。”
“内部......唉,人心浮动,不知道还有多少像马卡洛夫一样的人藏在暗处。LFG集团,就像一颗毒瘤,它的触须比我们想象的伸得更长。”
“证据会说明一切。”白狐道,“我会让智库层优先整理‘冰象’基地的非人道实验证据,适时公布,平息舆论。”
白狐话锋一转,“总统先生,关于‘冰象’,还有一件事。我们遇到了一个编号004的改造体。它临死前说......‘我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表明,沃尔科夫博士对我们撒了谎。”
总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还敢有隐瞒?!”他猛地站起身,“走!我们现在就去‘卢比扬卡’,亲自‘慰问’这位博士!”
当审讯室的铁门再次打开,沃尔科夫博士看到去而复返的白狐,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上瞬间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