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孙梦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集团办公,而是在家里的客厅里坐着。
“姐,你今天不去公司吗?”孙嫣然穿着一套美羊羊的玩偶睡衣,坐在孙梦然旁边。
这几天天窗集团没什么事儿,孙嫣然一直处于放羊的状态。对此,不管是李辰还是其他人,都没觉得有什么。
本来她就不是正式员工,也不用按时打卡,有项目的时候才是孙嫣然忙碌的时候。
目前天窗集团的摊子已经很大了,李辰暂时也没有扩展新业务的打算。
现在天窗集团整体聚焦于大数据模型、AI、人工智能等领域的深入研究,最近又招了不少数学方面的人才参与进来。
四个月的实操,天窗集团推出的人工智能助手“菜包”现在成了最靓的仔,累计用户超过一亿人次,日均调用“菜包”次数达到一百亿次。
“不去了,你姐夫给我准备了一份惊喜,等着看惊喜呢。”孙梦然笑靥如花的说道。
“什么惊喜啊?”孙嫣然一听就来劲了,凑热闹的事儿她最喜欢了。
“等下就知道了,别着急。”孙梦然卖了个关子。
“姐,你给我透露一下呗,就一点点,要不然我这心里跟猫爪子挠的一样难受。”孙嫣然挽着姐姐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
“知道你着急,但是你先别急。”孙梦然话音刚落,就听到大门口处有一阵刹车声。
当那顶大花轿在几位师傅小心翼翼护送下,缓缓送入别墅庭院时,早上的阳光正透过云隙洒下来,给轿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李辰站在雕花铁门边,看着师傅们脚步轻缓地将花轿稳稳落在铺着红毡的青石板上,指节不自觉地攥了攥。
这顶耗时半年、由非遗传承人周明礼亲率团队打造的大花轿,终于送到了。
“老公,花轿送到了?”孙梦然从屋里出来,看着眼前这顶花轿,眼睛里都是光。
女人对于闪闪发光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如果这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又很漂亮的话,那就更没有抵抗力了。
“对。”李辰笑着点点头。
孙梦然快步走下楼梯,来到花轿旁,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轿身的朱漆,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光滑。
“我的天,这么漂亮的大花轿!”孙嫣然站在孙梦然一侧,嘴巴张大的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那必须的!”李辰笑着挽着孙梦然的手,“本来是打算做万工轿的,时间上有点赶,现在这个只能算是接近万工轿吧。”
“我的天,这还不是最好看的?”孙嫣然又惊讶了一把。
看着眼前的花轿,孙梦然内心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师傅,麻烦您给我们介绍下。”李辰看向一旁的一位年轻小哥。
“好嘞,能为哥哥和大嫂制作花轿,是我的荣幸。”年轻小哥满脸兴奋的表情。
“花轿的轿身整体是用上好的老樟木打造,木料是从四川的深山老林里甄选而来,有的树龄已逾百年。
未上漆前,木料便带着淡淡的樟木清香,经我和师傅以及团队的二十几名成员十二道打磨工序,从粗砂到细砂,再用麂皮反复擦拭,直至木身光滑如镜,摸上去没有一丝毛刺。
之后髹涂的是产自徽州的朱砂漆,这种漆以朱砂、生漆、桐油按古法配比调制,色泽浓郁如初凝的胭脂,且经久不褪色。”
小哥尽可能的用通俗的语言来讲解,每讲解几句就停顿一下。
“漆工师傅共上了七层漆,每上一层便阴干七日,期间需用松针轻轻扫去浮尘,确保漆面平整无瑕疵。待最后一层漆干透,整个轿身红得发亮,十年二十年都不会褪色。”
“大嫂,您再看这花轿的顶子,采用了“五岳朝天”式,五座攒尖顶高低错落。”
孙梦然顺着小哥的手看去,只见每座顶子的顶端都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东珠,珠子是从缅甸购买的,圆润光洁,在阳光下转动时,能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顶子的飞檐下挂着三十六盏小铜铃,铜铃是苏州铜匠手工打造,铃身刻着缠枝莲纹,铃舌是纯银制的,风一吹,铃声清脆却不刺耳。
飞檐的翘角处各雕着一只凤凰,凤凰的羽毛用金箔贴饰,喙部嵌着小红宝石,远远看去,凤凰仿佛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轿身的四面都有雕花窗棂,窗棂的木料是紫檀木,颜色深沉如墨,正好与朱红的轿身形成鲜明对比。窗棂上的雕花是“百子千孙”图,由我师傅的几位得意弟子亲手雕刻。”小哥停顿一下。
“哇,真是精致啊。”孙梦然看着面前的百子千孙图。
从怀胎的妇人到学步的孩童,再到嬉戏的少年,每一个人物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却眉眼清晰、神态各异。
孩童的衣襟上还雕着小小的如意纹,妇人的发簪上刻着细碎的梅花,就连孩童手里把玩的拨浪鼓,鼓面上都有极小的螺旋纹。
窗棂内侧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