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瘾。”孙如海摆摆手,“天窗银行的审批手续差不多了,过完节他们再上一次会应该就定下来了。”
“辛苦爷爷了。”李辰笑着说。
“你们俩也挺辛苦的,可是得辛苦的有价值,知道吗?”孙如海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嘴里哼着“刘大哥讲话,理太偏”。
回到屋,李辰一直在琢磨爷爷的话,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什么叫“辛苦的没有价值?”,难不成自己最近的表现不够好?
“嘟囔什么呢?”孙梦然问道。
李辰把刚刚和爷爷的对话说了一遍,说完以后孙梦然的俏脸就红了。
这老爷子怎么又催生了?
这两个小家伙才刚会走,好不容易解脱了,她才不要再生一个拖油瓶呢。
当然了,也不是以后都不生,只不过目前她没有这个想法。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意思?”李辰还傻乎乎的。
“我哪知道你们爷俩打什么哑迷呢,爷爷可能就是随口一说,你就别瞎琢磨了。”孙梦然坐下来,把行李箱中的衣服往柜子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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