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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圣经、赵志敬、小龙女、月兰朵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情各异。李圣经眼神复杂,月兰朵雅眼中异彩连连,赵志敬是既解恨又后怕,小龙女则默默看着尹志平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尹志平不再耽搁,大步走上甲板。众人紧随其后。
甲板上,老顽童正百无聊赖地蹲在船舷边,看着对面蓝家那几艘虎视眈眈的大船。蓝家派来的那位使者——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管事,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尹志平等人上来,那管事连忙上前几步,拱手道:“尹道长,周前辈,可否让在下……”
尹志平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打断,面色沉凝如水,声音却如同寒冰炸裂,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质问:“我倒要问问你!你们蓝家这艘楼船里,囚禁虐杀无辜女子,以人为食,甚至残害婴孩炼制邪药‘真元丹’,如此丧尽天良、灭绝人伦的禽兽行径,是怎么回事?!”
他根本没提蓝敬是死是活,也没提小龙女伤人,一上来就直接抛出最重磅、最骇人听闻的罪证!声音以内力送出,不仅对面的管事听得清清楚楚,连不远处蓝家那几艘大船上的人,恐怕也能隐约听到!
那管事闻言,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慌乱!他作为蓝家核心管事,对自家少主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岂能毫无耳闻?只是平时讳莫如深,极力遮掩。此刻被尹志平当众、如此严厉地喝问,如同被一记重锤砸在心上!
“这……这……尹道长,此话从何说起?定、定是误会!有人栽赃陷害!”管事结结巴巴,试图否认,但底气明显不足。
“误会?栽赃?”尹志平冷笑,上前一步,气势逼人,“那舱室就在下面!累累白骨,残缺女尸,还有炼制‘真元丹’的器具和半成品!需不需要我现在就请蓝长老,或者对面船上的各位英雄好汉,一起下去‘亲眼’看看,到底是误会,还是你们蓝家少主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那管事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坐实并宣扬出去,蓝家数千年声誉将毁于一旦,成为江湖公敌!
届时,别说保龙一族内部容不下他们,恐怕连朝廷都会过问!相比之下,少主个人的生死安危,反而成了次要问题!蓝家此刻最怕的,就是此事被捅出去!
“尹、尹道长息怒!息怒!”管事连忙摆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此事……此事或有隐情,我等并不知情!全是少主……全是蓝敬一人胡作非为!我蓝家定会严查!严惩不贷!还请尹道长高抬贵手,莫要将此事……声张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尹志平的脸色。
尹志平面色依旧冷峻,但语气稍缓:“哼!若非看在蓝长老尚算明理,又顾及两家尚未彻底撕破脸皮,此事我全真教必昭告天下,请江湖同道共讨之!至于蓝敬……” 他故意顿了一顿。
管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听到最坏的消息。
尹志平话锋一转:“此人作恶多端,自有天谴。我全真教乃玄门正宗,不便沾染过多血腥。但他冒犯龙姑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已被略施惩戒。至于他日后是生是死,就看你们蓝家如何‘管教’,以及……老天爷收不收了。”
他这话说得含糊,既没承认杀了蓝敬,也没说他具体怎么样了,只说是“略施惩戒”、“看天意”,把皮球踢回给蓝家,还暗指蓝敬可能遭了“天谴”(比如被那些受害女子报复),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管事听得心惊肉跳,但“略施惩戒”总比“已死”要好,只要人还有口气,回去总有转圜余地。他连忙赔笑道:“是是是,尹道长教训得是!少主……蓝敬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我蓝家定会严加管束!今日冲突,全是一场误会!误会!”
尹志平见火候差不多了,便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但依旧板着脸:“既然是误会,那蓝长老先前所提的……”
“作废!作废!”管事忙不迭地道,“尹道长、周前辈随时可以离去!我蓝家绝不阻拦!非但如此,为表歉意,也为感谢诸位……呃,代为惩戒那不孝子弟……”
他咬了咬牙,知道不出点血是不行了,“我蓝家愿奉上黄金千两,上好药材十箱,精铁兵器五十件,良马二十匹,聊表心意!还请尹道长、周前辈笑纳,并……高抬贵手,对此间之事,守口如瓶。”
尹志平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吟片刻,仿佛在权衡。实际上,这个赔偿数额已经远超他的预期,看来蓝家是真的怕了。
“罢了。”尹志平最终“勉强”点了点头,“既然蓝家如此有诚意,我全真教也非不通情理之辈。此事,到此为止。希望蓝家好自为之,若再有此类伤天害理之事传入我耳中……哼!”
“不敢!不敢!定当严加管束!多谢尹道长宽宏大量!”管事如蒙大赦,连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