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威严,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钟声。程啸天上前,轻轻推开门,刚要往里走,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三位施主深夜来访,可是为长安之事而来?”
三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盏油灯,眼神里满是睿智。秦琼连忙上前,拱手道:“在下秦琼,拜见方丈。我们是老道长的朋友,特来求见方丈,有要事相商。”
老和尚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老道长已派人送信给我,说你们今日会来。随我来吧,伍施主和伍二施主也在寺里。”
三人跟着老和尚往里走,穿过前殿,来到后院的禅房。禅房里亮着烛火,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坐在桌旁喝茶,一个身穿白袍,手持长枪,面容刚毅;另一个身穿黑袍,握着一对短斧,身旁还放着一把混天镋。眼神异常凌厉——正是伍云召和伍天锡兄弟。
“三位可是从长安来的朋友?”伍云召站起身,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程啸天取下脸上的黑布,露出面容:“在下程啸天,这位是秦琼秦叔宝,这位是王伯当。我们在长安杀了宇文述的儿子宇文成祥,得罪了宇文家,特来投奔伍氏兄弟,希望能与你们联手,共同反隋,为百姓谋福祉。”
伍天锡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宇文述那老贼!我爹就是被他陷害致死,我和兄长一直在找机会报仇,没想到你们竟杀了他的儿子,真是大快人心!”
伍云召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宇文家作恶多端,杨广暴政,百姓苦不堪言。我们兄弟早已决定反隋,只是势单力薄,一直没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你们愿意来投奔,我们求之不得!”
秦琼拿出老道长给的青铜令牌,递给伍云召:“这是老道长给的令牌,他说有了这枚令牌,你们就会相信我们的身份。如今宇文述的搜捕令已经传遍洛阳,我们留在城里太过危险,不如尽快离开洛阳,另寻去处。”
伍云召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确认是老道长的令牌后,郑重地收进怀里:“三位放心,我们在城外有一处隐蔽的山庄,可以暂时去那里落脚。只是现在城门盘查严密,咱们半夜出城,怕是会遇到麻烦。”
程啸天想了想,道:“我们白天把武器藏在了城外的树林里,不如现在就去取了武器,然后直接去山庄。半夜出城,官兵虽然多,但注意力不集中,咱们小心些,应该能顺利出去。”
众人商议妥当后,便回到了客栈,把程咬金等人叫上,随后便跟着老和尚悄悄出了白马寺,往城外的树林走去。月色皎洁,洒在官道上,像铺了一层银霜。程啸天走在最前,脚步轻得像猫,很快就到了白天藏武器的树林。他找到那棵刻着“火”字的老橡树,扒开枯枝和落叶,取出玄火盘龙锤的零件,快速组装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夹杂着官兵的呼喊:“有人在树林里!快过去看看!”
众人脸色一变,伍天锡咬牙道:“肯定是宇文述的人!咱们跟他们拼了!”
“别冲动!”秦琼拉住他,“咱们现在不能暴露实力,先往山庄的方向跑,我和啸天、伯当断后!”
程啸天组装好玄火盘龙锤,双手握锤,对着众人道:“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话音刚落,十几个官兵就骑着马冲了过来,为首的校尉看到程啸天手里的巨锤,眼睛一亮:“就是他!丞相大人要找的人!抓住他,赏黄金百两!”
程啸天怒喝一声,举起玄火盘龙锤,朝着官兵砸去。锤头带着破风声,一下子就砸倒了两个官兵,马匹受惊,嘶鸣着后退。王伯当也取下背上的长枪,枪尖一挑,就刺中了一个官兵的肩膀。秦琼则拔出腰间的佩剑,与官兵缠斗在一起。
伍云召和伍天锡见他们断后,也不再犹豫,领着众人往山庄的方向跑。程啸天三人边打边退,很快就摆脱了官兵的纠缠,朝着山庄的方向追去。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众人终于到了伍云召所说的山庄。山庄建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周围有茂密的树林环绕,十分隐蔽。伍云召推开山庄的大门,领着众人进去:“这里是我祖上留下的山庄,平时很少有人来,咱们可以在这里暂时休整几日。”
众人松了口气,刚要坐下休息,程啸天突然道:“宇文述的人既然已经发现了咱们,肯定会派人追查。这山庄虽然隐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看咱们不如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去尤俊达的山庄,一部分人回程家村,这样既能分散风险,也能打探更多的消息。”
秦琼点头赞同:“我看可行。啸天、咬金、雄信、伯当、俊达,你们去尤俊达的山庄,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和天锡、君可、云召、映登、阔海,还有柴绍,回程家村,看看程母和村里的乡亲们是否安全。等过几日,咱们再联系,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众人没有异议,当下就决定连夜出发。程啸天看着秦琼等人的背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