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您,帮我做三件事。”
“第一,钱。我需要,海量的钱。
虽然我自己的财富,足以支撑这场战争。
但是很多时候,从户部,走一道账,会名正言顺得多。
我需要您在朝堂上,为我争取到尽可能多的军费支持!”
“第二,人。安国公挂帅,虽然,能镇住场子。
但是朝中,必然会有无数的掣肘。
我需要您,动用您在朝中所有的力量,为我们扫清障碍!
任何,胆敢在粮草、军械上,做手脚拖后腿的人,杀无赦!”
“第三……”林风的眼神,变得,格外,阴冷。
“看好,你的好二弟,二皇子,夏渊!”
“我有一种预感。
我北上之后,京城绝不会太平。
这个,一直在暗中,觊觎你位置的二皇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一定会兴风作浪!”
“所以,殿下,你看好我们的大后方。
而我,去为你打下一个,坚不可摧的前方!”
太子夏启,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
“京城,有孤在,二皇子翻不了天。”
“你在北境,也务必小心。”
“活着回来。”
“然后,我们再共谋大业!”
林风,笑了。
“一定。”
一轮明月,从云层后,探出头来。
清冷的月光,洒进书房,照亮了,两个同样年轻,却都心怀天下的年轻人的脸庞。
一个,是帝国的储君。
一个,是时代的开创者。
他们的手,在这一刻,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一个,足以改变大夏,乃至整个天下格局的,攻守同盟,在这一夜,正式结成。
第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京城那巍峨的城墙时,两道足以震动整个朝野的圣旨,便由宫中的传旨太监,在无数禁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送出了皇宫。
第一道圣旨,直奔安国公府。
第二道圣旨,则,敲响了兴业伯府的大门。
“圣旨到......!安国公夏擎苍,兴业伯林风,接旨......!”
尖细的,充满了威严的唱喏声,响彻了长街。
无数早起的百姓,和消息灵通的官员府邸的下人们,都纷纷探出头来,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大清早的,又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安国公府。
夏擎苍,这位早已告老还乡,每日只在家中,养花弄草,含饴弄孙的老国公,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跪在香案前,听着那传旨太监,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宣读着圣旨上的内容。
“兹,北境军情紧急,国之将危。
特,起复安国公夏擎苍,封为‘靖北勤王大将军’,总揽,北上援军事宜!
命,即刻,于京畿各卫所之中,抽调兵马十万,三日之内,整军待发,北上支援!不得有误!钦此......!”
当“钦此”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夏擎苍,这位,戎马一生,见惯了风浪的老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布满了岁月沟壑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让他一个年近七十,早已气血衰败的老头子,去当勤王大将军?
还让他,去统领那些,他比谁都清楚,是何等货色的,卫所兵?
去对抗,那传说中,已经集结了五十万大军的,北蛮与西周的虎狼之师?
这不是,让他,去建功立业。
这,分明,是让他去送死!
是让他,带着安国公府,几代人用鲜血与忠诚,换来的赫赫声名,去给皇帝的政治清洗,做陪葬!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瞬间就明白了,皇帝,那隐藏在这道看似荣耀的圣旨之下,最恶毒的,用心!
“老臣……领旨谢恩……”
夏擎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的手,在接过那卷,沉甸甸的圣旨时,不住地颤抖着。
他知道,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抗旨,就是死。
接旨,也是九死一生。
他,只能选择那条,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的死路。
……
与此同时,兴业伯府。
林风,早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伯爵朝服,领着府上下一百多口人,跪在了,府门前。
当传旨太监,宣读完那道,册封他为“征北参军”,并命他率领天策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