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就忍心,看着我们母子,远隔千里,骨肉分离吗?!”
“惩罚……惩罚得也太狠了!他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为了一个外人,一个林风,您就把自己的亲儿子,扔到那种地方自生自灭!
天下,哪有这个道理!呜呜呜……”
柔妃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哭声震天。
夏桀被她烦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试图安抚,但柔妃就是不依不饶,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要么让儿子回来,要么她就一头撞死。
“够了!”
夏桀被她烦得实在受不了,突然一拍桌子,怒喝一声!
夏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又渐渐消散了。
毕竟是宠爱了二十年的妃子,他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
扔在朔州那么久,也确实有些过了。
让他回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总好过让他在外面,心生怨怼,再生祸事要好。
“福安。”他对着门外,沉声唤道。
“传朕密诏。”夏桀的声音,压得很低。
“着八百里加急,传旨朔州。
解除二皇子夏渊禁足,着其……着其即刻返京。
但,命宗人府,自其入京之日起,严密监视其一举一动,若有任何出格之举,立刻向朕禀报。”
“遵旨。”大太监福安躬身退下。
夏桀看了一眼地上,那还在抽泣的柔妃,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起来吧。
朕,依你了。
但你给朕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若他再敢惹出什么祸端,休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说罢,他一甩袖子,径直离开了玉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