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这些所谓的清高书生,屁股底下,一个比一个脏!
“诸位,背后议人是非,终究不是君子所为。”
林风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林风虽然不才,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以后,还望各位同僚,能管好自己的嘴。”
“否则,我这张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管不住了。”
赤裸裸的威胁!
不带一个脏字,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来得让人心惊胆战!
说完,林风不再看他们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进了自己的公房,只留下院子里一群失魂落魄、如坠冰窟的“同僚”。
他们看着林风的背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讥笑和轻蔑,只剩下浓浓的恐惧和敬畏!
他们明白,从今天起,这个翰林院里,最不能惹的人,不再是哪位学士大人的亲戚,而是这个他们一直当成笑柄的……
赘婿,林风!
走进自己那间狭小而简陋的公房,林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屋子里,依旧是那股陈年纸张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一张破旧的书桌,一摞摞堆得比人还高的故纸堆,这就是他工作的全部内容。
他没有理会院子里那几个还处在惊恐中无法自拔的“同僚”,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刚才那番敲山震虎,效果应该不错。
他很清楚,这些所谓的读书人,比谁都爱惜自己的羽毛和前程。
自己抓住了他们的命脉,他们就不敢再有半分造次。
这只是第一步。
想要在翰林院这个人才济济的地方站稳脚跟,甚至为己所用,光靠威胁是远远不够的。
他还需要展现出,足以让他们仰望的,真正的“价值”。
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已经泛黄的线装书,书名叫《大夏高祖实录》。
这是他今天需要抄录的内容。
在外人看来,这是最枯燥、最没有前途的苦差事。
但在林风眼里,这堆故纸堆,却是一座蕴含着无穷秘密的宝藏!
一个王朝的兴衰,一个家族的起落,无数权谋斗争的细节,都隐藏在这些看似枯燥的文字记录里。
他拥有超越这个时代千年的历史观和信息整合能力,能够从这些零碎的片段中,拼凑出不为人知的真相,洞悉权力运行的真正规则。
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翻开书页,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他的阅读速度极快,不像是在抄书,更像是在检索数据。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段不起眼的记录上。
“高祖三十七年,冬,北境大雪,蛮族缺粮,遣使求‘雪盐’,帝不允。
蛮族遂大举犯边,兵败,退回草原深处……”
雪盐?
林风的眼神一凝。
他记得,这个时代的盐,大多是颜色发黄、味道苦涩的粗盐。
只有皇室和顶级权贵,才能享用到经过特殊工艺提纯、洁白如雪的精盐,也就是所谓的“雪盐”。
而这种提纯工艺,被朝廷严格保密,产量极低,价格堪比黄金。
蛮族竟然会为了这种东西而发动战争?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林风的脑海中浮现。
如果……如果他能用自己掌握的现代化学知识,制造出成本极低、产量极大的“雪盐”,那将会是怎样一笔泼天的财富?
钱!
这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无论是招兵买马,还是打造他脑海中那些超越时代的武器装备,都需要海量的金钱来支撑!
就在林风心潮澎湃之际,公房的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敲响了。
“林……林大人,您在吗?”
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讨好。
林风抬起头,看到陈翰林那张挤出比哭还难看笑容的脸,正从门缝里探进来。
“有事?”林风的语气很平淡。
“没……没事。”陈翰林搓着手,一脸的谄媚。
“就是想问问林大人,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德月楼用饭?小弟做东,给您赔罪。”
他身后的吴修撰等人,也都点头哈腰,一脸的期盼。
他们是真的怕了。
林风掌握的那些秘密,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他们现在只想赶紧巴结好这位“爷”,让他高抬贵手。
“不必了。”林风淡淡地拒绝。
“我还有公事要办。”
“是,是,那……那我们就不打扰林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