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倍于游击队,如此牛刀杀鸡,小题大做,即便全歼游击队,熊井脸上也毫无光彩,也是一个笑话。
熊井计划如此周密,比攻击国军一个集团军还费心尽力,如果没能全歼,哪怕放走一小部分游击队,就是笨蛋,对不起肩膀上的金质将星,成为天大笑话。
完全出乎意料,四路皇军、和平军都没发现游击队主力,熊井已成为天大笑话,但小原近次郎没笑,忍住了。他在震惊,也在愤怒,他对站在门口的骑兵旅团参谋大声吼道:“命令全力搜索,不准放过一个游击队!”
如果放跑了游击队,无功而返,将不只是熊井旅团成为笑话,他的骑兵旅团也将蒙羞,也将成为第二军的笑话。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支队伍?”小原近次郎站起来,分开站立的参谋,走到西墙边。
墙上挂着和邑县指挥所内一样的地图,标注着每一个村庄,每一条河沟,每一条乡间小路。小原近次郎仿佛看到衣衫褴褛的游击队,正奔跑在旷野之中。
熊井也站在了小原近次郎身边,他也在愤怒,但脸上渐渐有了惭愧。熊井已感到情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