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乱说,因为电话都是通过总机转接,如果想偷听,一个字都不落下。他小心说:“军座,武下联队长此计甚妙,就按他老人家说的办吧。”
马为广笑着挂了电话。他听得出,胡秋也并不相信武下计策,不然他不会用老人家这三个字。武下不老,刚过四十,还没胡秋年龄大。
说实话,胡秋不是对武下不满,而是觉得武下这个计策太过歹毒与险恶。胡秋之所以用含蓄的字眼,让马为广听着对武下不满,是因为他听出了马为广的不满。作为马为广的副司令,他必须与马为广想法一致。
放下电话,胡秋开始担心游击队。他想送出情报,却没有联络人。坐在桌子旁,抽了一根烟,胡秋也只能自我安慰,算了,游击队就是游击队,并非纯正国军系统,不能冒死去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