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出主意,甚至舍生忘死,帮你们打下保安团,现在又冒着国军名义,帮你们找来一箱子银元,还有上百条金条,还要下老子的枪,还要拿枪指着老子,还要把老子抓起来,竟然如此对老子!
无风越想越生气,冲吉咏正又冷笑一声:“既然你心里还是把我们俩当成国军,好,杜家振,咱们走!”
抢了钱,还这么理直气壮,吉咏正真火了:“要走可以,杜家振,把兜里的钱留下来!”
“老子还真就把钱带走了!”无风左手拉盒子炮机头,顶上火,径直往前走。
杜家振也掏出盒子炮,在后面紧紧跟上。
“你——”吉咏正看着无风和杜家振,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事情不能再扩大,矛盾不能再激化,吉咏正摆摆手,让战士放下枪,又使劲喘口气:“让失主过来认领,他俩拿走多少,咱们给补上,记住,不准拿群众一针一线,下次谁敢违反,大队将严肃处理!”
战士赶忙放下枪,推着车子,跟随吉咏正,去找江月明。
刚走出胡同,铁柱跑了过来,报告说,部队已经集合,他还看到无风和杜家振气呼呼走了。
吉咏正叹口气,说:“看这俩家伙干的好事,闯进人家家里,抢出了这么多钱——”吉咏正忽然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不是娘俩吗,咋来这么多钱?而且无风说了,这是牛四贵藏在小老婆家的钱——
铁柱也感到奇怪,看着吉咏正:“教导员,你咋没问个明白呢?”
吉咏正是想问个明白,而且必须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