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抽出短刀,高抬腿,轻迈步,沿着石头垒成的楼梯,毫无声息的走上二楼。
无风先探了一下头。一盏煤油灯,灯芯调到最小,如豆一样,发着昏黄的光。通往楼顶的楼梯上,亮着从楼顶传下来的汽灯的光。
十个鬼子,分成两排,躺在地板上,仍在睡梦中。没有了磨牙的动静,但至少三个鬼子张着大嘴,打着呼噜。一个鬼子还放了个响屁,噗的一声。
无风挥手,他在北,杜家振在南,背靠背,蹑手蹑脚,小心移步。等靠近鬼子,无风再次挥手,两人举起短刀,弯下腰来,反握刀柄,对准鬼子脖子,抹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划过鬼子喉咙,直接割断喉管。接着快速移步,第二个,第三个——睡梦中的鬼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喉头充满了血,想喊也喊不出来。惊恐之中,双手紧紧抱住脖子,在地上打滚。
第四个鬼子侧卧着睡觉,无风刚割断他的动脉,第五个鬼子忽然爬了起来。他听到了动静,醒了,却在极度惊愕中,发出已经不是人声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