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记性还挺好。”吴德奎扭过脸去,又说:“我的意思是你当排长的资历还不够,别张嘴闭嘴就说不好打,让兄弟们笑话你是赵括,只会纸上谈兵。”
“赵括是哪个营的,我咋没听说过。”无风故意气吴德奎。
没想到,吴德奎还真生气了,他说道:“赵括是死了的吴参座,胡团座,还有马团座,啊呸,他们连赵括都不如,都是些蠢货!”
无风听出了吴德奎的气愤,笑呵呵地说:“是哦,他们都没您聪明。”
“就你小子聪明。”吴德奎回头,瞪了无风一眼。
无风呵呵笑了两声,问道:“那您说该怎么打?”
吴德奎脸上露出灰心,又摇摇头:“还真不好打。”
无风撇撇嘴,说道:“绕了半圈,还把人家赵括搬出来,到了还是一个不好打。”
吴德奎转过身来,抬头看着天空,说道:“不好打,也得打,不然师座以为咱们吹牛呢。”
这好像不是吴德奎该说的话,他昨天还强调,要减少牺牲。无风讽刺地说道:“这话说的对,就是把咱们三十个全拼掉,也不能让师里其他兄弟把咱们当成笑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吴德奎解释一句,又贱兮兮地问无风:“你在少林寺真的只是念经种菜提水打沙袋?”
“啊,你问过四回了。”无风瞥了一眼吴德奎,又扭头看向大路。
吴德奎摘下帽子,说:“现在我知道师父为啥不教你功夫了。”
“为啥?”
“因为你小子一根筋。”
“啊?”
“啊什么啊,啊个屁,你的不好打,和我的不好打,不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