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去阻击鬼子。
“打就打吧,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活死人。”吴德奎说。
“都像你就好了。”洪振山说着,又微微叹了口气。他的模样,像打败的公鸡,低着头,两眼无神。
洪振山也不怕死,他说过,天下最难打的仗,明明知道打不过,守不住,还要带着兄弟们去送死,总叫人觉得,死的不值。
连里已经阵亡了一大拨,现在又来一大拨,说不定这次就全报销,吴德奎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偏偏仍有人主动来送死,面前的无风就是其中一个。吴德奎抓住肩膀上的枪带,向上提了提,问无风:“你到底为啥来从军?”
无风听了,却一阵疑惑,反问道:“不是来打鬼子吗?”
吴德奎像吃了一口芥末,被呛的一时无语。整训期间,长官们说的最多的就是抗战打鬼子,他也这么对兄弟们说。没想到,自己问了一个让无风感到愚蠢的问题,吴德奎只能慌忙点头:“对,我们就是来打鬼子。”
“都是来打鬼子,为什么老兵总是不把我们当人看?”无风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其实他也明白一些,那些老兵打过仗,自然金贵。
吴德奎明白无风的意思,说:“等打过一仗,你就知道了,而且马上就打仗了。”
“真的?”无风竟然有些兴奋。
“真的。”吴德奎点头,却又看着无风,问:“你真的没练过功夫?”
无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真的,除了拎水打沙袋,师父真没教过,偷看武僧们练武,也都是拳脚之术。”
“那我教你几招刀法,上了战场估计能用得上。”说着,吴德奎从长枪上摘下了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