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尖刀容易折断,永辰又久在菜园,不懂外面纷乱世界,你忍心就让他这么走了?”
行痴怎么舍得让无风离开,眼前又闪现出第一次看到无风模样。虽然逃难路上,脸上、身上奇脏无比,但目光明亮,又充满戾气,不像七岁的孩子,举手投足,又显得斯文有礼貌。这样的孩子天资聪明。
果不其然,十一年间,行痴细心观察,无风就是有着常人难有的智慧与大义。但因为无风身上的戾气,行痴一直忍着,没有亲自教授他拳脚与兵器之招术。
如今无风走了,行痴忍住伤心,平静地回答:“一切都是永辰的造化,一切也都是缘。”
行海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切随缘,只可惜,无风并未练习搏击之术,不过,他该有内功了。”
说着,行海又看着行痴。
行痴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菜园。的确,行痴没有直接教授招术,但每日提水打沙袋,又以疏通脉络之名义,教他提气运气,都是在教他功夫,只是无风自己不知道罢了。
穿过菜园,站在山坡上,行痴举目看向山坳。无风已经走远,只剩下恍惚的影子。
无风似乎心有感应,默然回头转身,又扑通跪下,向着山坡磕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