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喘出的气都烫手。
香儿姑娘不敢再喂药,只是一点一点地喂着水,又端来一盆清水,用毛巾一遍遍擦着。
吴德奎心里又慌又急,天黑好一会了,仍不见赵三才回来。无风要有个好歹,赵三才又丢了,他这个少校营座,真成孤家寡人了。
大门外传来脚步声,又听到赵三才轻轻的喊声:“营座,俺回来啦——”
吴德奎略微放心下来,抱着机枪,走出屋门,来到大门前,先着急地问:“请回来郎中没有?”
“请来了,请来了。”赵三才立即回答。
吴德奎慌忙打开门,黑漆漆夜色之中,不止赵三才和钱郎中,后面还有好几个,也都带着枪。
“吴营长,我是独立二大队教导员吉咏正,咱们又见面了。”吉咏正上前一步,伸出手来。
“哦——哦!”吴德奎想了起来,把机枪交到左手,伸出右手,握住吉咏正的手。
“无风呢,情况怎么样?”吉咏正问。
“很不好。”吴德奎的心又揪了起来:“赶紧请郎中给看看。”
这就是钱郎中的家,钱郎中也看到大门被砸坏的锁,但救人要紧,他迈步走进院子,又快步来到屋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