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抽着烟,还不时探头向外看一眼。他们是在观察,坍塌的土有可能埋住其它掩体,必须赶紧把里面的人扒出来。
圆木搭建的防炮工事内,吴德奎却带着兴奋,手握步枪,冲杨老三大喊:“老三,这次工事修建的不错,小鬼子的炮炸不到咱们啦,好兆头啊!”
杨老三咧嘴,嘿嘿笑了两声:“那是,咱们不能总挨炸啊!”
吴德奎指着身边新兵,大声喊道:“待会敌人上来,瞄准再搂火,记住了吗?”
“他们能记住个屁,能把子弹打出去,就不错了!”杨老三大声说道。
“你瞧不起谁呢?他们——”吴德奎又指着身边新兵,大声说道:“他们也是老兵啦!”
“对,听到炮声,就是老兵了!”
受无风启发,吴德奎与杨老三一唱一和,又让身边六个新兵增添了信心。
躲在外面洞里的新兵却蜷缩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敌人的炮炸的厉害,不时掀翻着上面的射击的掩体,土掉落下来。
一个黑影从上面掉下来,摔在无风面前。是其中一个观察哨,他被炮弹击中,身体飞起来,落在战壕里。无风探出身子,伸手把观察哨拉进掩体内,又大喊着:“卫生兵,卫生兵——”
没人回应,轰轰炮声中,卫生兵根本听不到。
无风打开急救包,却无从下手包扎。一枚弹片嵌在观察哨肋部,血还在往下流。再仔细看,观察哨嘴里也向外冒血。
身边赵三才抱着机枪,身体使劲往掩体里缩,面带惊恐,大声喊道:“死啦,他死啦!”
无风伸手探观察哨鼻息,果真没了气息。
“阿弥陀佛——”无风对着观察哨尸体,双手合十,连念两遍,又担心另外两个观察哨也被炸死,忽地钻出掩体,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