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鬼子。”吴德奎低声说。
“真他娘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洪振山的声音大了些,骂声中却带着欣喜和激动,还有满满的肯定。一个新兵能有这样的想法,的确让洪振山感到意外。
“连座,这小子有种。”吴德奎说。
“我早说了,他肯定还有功夫,能一掌劈死你。”洪振山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塞到无风手里:“老子赏你的。”
无风不确定能一掌劈死吴德奎,除非他的心口没有骨头,但受到连长和排长的肯定,心里美滋滋,甚至还继续请求,跟着一起偷袭鬼子。
“算了,如果那些菜瓜都像你,老子肯定组织敢死队,扛着大刀去剁小鬼子的头。”连长的话,让无风明白了,也死了心。
连里的新兵,大都连鸡都没杀过,让他们去偷袭鬼子,到时慌的连刀都拿不稳当。老兵可以去,可全连就剩下三十个,如果全阵亡,连里就剩下菜瓜新兵,明天的仗不用打了,一准让鬼子冲进战壕,并砍瓜切菜。
“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多杀几个鬼子。”吴德奎拍拍无风肩膀,又不由一声惋惜。
吴德奎不是在惋惜不能夜袭,而是在惋惜无风,这家伙不仅脑袋瓜聪明,干啥都一学就会,还有种有胆,若假以时日,必成将才。
偏偏头一仗就是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