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你过不去。”
无风不信邪,单手施礼,说道:“无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说什么?”壮汉听不懂。
周围的人也似懂非懂,都没念过书。只有一个老汉说:“小师父的意思,他一定能过去。”
壮汉似乎明白了,虔诚地看着无风:“哦,俺知道了,小师父会法术,那您能不能吹口气,把小鬼子吹回老家,把黄河的水吹回河道?”
无风摇了摇头,说:“阿弥陀佛,我只是俗家弟子。”
壮汉脸上虔诚没有,脸上又恢复了苦楚,说一声:“咱们走吧。”难民们又纷纷站起来。
三辆汽车从东面开过来,前面车顶上架着机枪。看到这群难民,三辆车先后嘎地停住。壮汉看到了,拔腿就要跑。好像是他的妻子,也大声喊着,让他赶紧跑。
但已经晚了,从车上跳下三五个穿黄军装的士兵,举着长枪,大声喊道:“不准跑,谁敢再跑,爷爷打死他们!”随后,一个士兵冲着天空,开了一枪。
壮汉停住了,蜷缩在路边,低着的头几乎要插进裤裆里。
无风以为这群士兵要打劫,不由一阵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