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宫有大厄,山根有锋锐,疾厄宫过于险峻,当是骤疾早夭之相。可偏偏却眉弓如山峦,双目如星辰。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此乃乾坤相配,注定一生衣禄无忧,财帛丰盈。而耳垂珠大,轮廓分明,此乃高寿之相,肾气充足,一生少病痛,晚年福泽深厚。
夫妻宫平满,光润无纹,主夫妻恩爱,夫唱妇随,一生情缘深厚。
眼神清澈,黑白分明,不怒自威却含情,对待配偶忠贞不二,家中自是和美。”
“这年少猝亡之相怎会和大福禄之相如此纠结在一人之相?怪哉奇哉!”
老和尚伫立在那许久,看了看已经升高的金乌。慢慢转身,又透过大殿的门,看向大殿里的佛祖金身。
大雄宝殿内,光线幽微,沉水香的氤氲如雾,缭绕在每一根朱红色的巨柱之间。
正中须弥座上,佛祖的金身结跏趺坐,仿佛已在此凝固了千年。
佛祖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鼻尖下的虚空处。那视线极长,仿佛穿透了殿门外的万古红尘;又极短,短到只关照眼前这一炷香的缭绕。光在金身之上流转,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