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鱼舟老师!苏女神!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是在前面的天路小楼的一楼吃早饭。”
小姑娘说完就退出了房间,鱼舟和苏晚鱼放下行李和吉他。手牵手打量起这个房间来,他们携手转过火塘,卧榻区域铺着厚实的羊毛毡,那是彝家女子用古老技艺编织的,每一寸都带着羊毛天然的卷曲和温度。
毡毯上的图案不是机器绣制,而是用植物染料一点点描绘的火焰纹和羊角纹,粗犷中透着细腻。
鱼舟在榻上坐下,把苏晚鱼放在腿上,抱进怀里,后背靠在榻上,伸手可及处是一只漆器茶盘,红与黑的主调,是彝族漆器千年的底色,盘中的木胎酒杯上,描金的太阳历纹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最让人惊叹的,是卧室尽头那面完全保留的夯土墙。墙体微微倾斜,保留了老宅原本的弧度。指尖划过墙面,能感受到当年匠人一层层夯筑时的节奏。那些嵌入墙体的碎瓦片和白色石子,在灯光下星星点点,像银河落在了土里。墙根处,一只老旧的木马静静地立着,马鞍上还搭着一方绣着索玛花的擦尔瓦,仿佛主人刚刚下马,随时会转身归来。
“我还是第一次住这么有民族特色的房间,很有意思,我很喜欢。”苏晚鱼搂着鱼舟的脖子,笑得很美,显然,她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我也是第一次来,你喜欢就好。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鱼舟刮了一下女朋友的粉嫩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