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空错位感。这种’既近又远‘的音色矛盾,正是轮回叙事的声音化呈现。
不得不说,这种方式,很新颖,也很高级。
苏晚鱼今天的这首《花妖》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美感。
里面的歌词极苦:’褐衣红‘和‘腰上黄’,‘错投’和‘辗转到杭城’这些词汇,真是字字泣血。
而苏晚鱼的声音极轻,气声包裹、头腔共鸣、颤音如弦,句句如烟。
这是“失重的悲剧‘。苏晚鱼没有用捶胸顿足去表现痛苦,她整个演出过程中,几乎没有用任何动作,甚至不会皱眉。她只是精准地、冰冷地、完美地,把你最痛的伤疤唱成博物馆水晶罩里的青瓷。你知道它曾经碎了千百次,但此刻它光洁无瑕,甚至美到不忍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