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瓜瓜故事没有听完,就睡着了。白无垢看着偶尔出现在视频里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睛里始终水雾弥漫。
视频里的那个人,剪掉了长发,没有了以前的张扬,穿着很简单的运动服,没有笑容,也没有看他说过话,很沉默,眉眼里仿佛有一种解不开的失落和愁容。
白无垢看了看熟睡的儿子,带上耳塞,听完了这个故事。这个故事很悲伤,像极了自己和他。
她又点开了龙国音乐网,从收藏里点开了阿猫阿狗乐队,那里有他,和她以前唱的歌。
可现在多了一首,叫《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一无所有!”白无垢轻轻地念着,犹豫了半晌,还是颤抖着点开了这首歌。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白无垢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堵不住的水。她关掉了音乐,拿下了耳机,擦去了眼泪,她不敢再听下去了。
可耳边响起了儿子瓜瓜的梦话,很愤怒:“闫薛晶,你才没有爸爸,我有爸爸,你才没有爸爸。呜呜呜!”
白无垢拍着儿子的背,心疼道:“瓜瓜不哭,瓜瓜有爸爸,瓜瓜有爸爸。”
眼泪落在儿子的脸上,她的心头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