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南方,难免和当时的政府,或多或少有些瓜葛,是被逼无奈也好,是攀附权贵也罢,总是在身上烙下了印记。后来天变了颜色,我们这样的家庭,从富贵就落进了尘埃。
到我父母那一代,家里也剩不下什么了,东藏一点,西藏一点,躲躲藏藏的,总也会比普通老百姓好一些。
这个福利院,最初的目的并不纯粹,我父亲有着避世的思想,在这里用金条买了地,盖了房。但并不保险,财不能露白,这个道理,古今通用。在这田地间的一座大房子,太显眼了。那个年代,富是一种罪。
不过,比批斗抄家来的更早的,是有人把孩子扔在了家门口,那个年代饿死的人太多了,被遗弃的孩子,也太多了。
我父亲收留了第一个,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这里最多的时候,住了七十多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