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丫头,以后不许这样说话了,什么尿啊尿的。小心我告诉你姐,让她揍你。”
“嘿嘿!鱼哥哥昨天两首歌,一首《屁》,那《罗刹海市》一开头就是屎,现在就差一个尿了。我现在帮你把屎尿屁补齐。”
“好了好了!我作诗,我作诗行了吧!呼!”
鱼舟长出一口气,跟这丫头没法聊天,这还有两个孩子在呢。
看着这一片残荷,枯叶蜷曲着,边缘卷起焦褐的波纹,像烧过的纸,却透着一股子坚韧。水浸过的部分呈现深沉的赭石色,脉络却还清晰,有些还留着最后一抹青灰,在褐色与灰白之间,有难以言传的渐变。
残荷的色彩是低饱和的。褪去了夏日的鲜绿,如今是各种层次的褐:茶褐、赭褐、灰褐,间或有一点顽固的暗绿不肯褪去。而残荷的背景,是远处的宝石的,深秋的宝石山最是好看,各种色叶树种点缀在墨绿的底色之间。
此情此景,鱼舟真想起一首诗,念道:
【荷尽已无擎雨盖,
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
最是橙黄橘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