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污浊不堪的世界。”
“卧槽!鱼舟老师把拉屎,说的这么文雅,还特么挺顺口,真是离谱了。大文豪就是有点东西啊。”
听风者很严肃道:“何止是有点东西,这可是不是人家鱼舟老师胡乱说的,这七冲三焦黄泥地,都是中医古籍里的说法,没一定的文化积累,说不出这些东西。由此可见,鱼舟老师知识的广博了。”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河水流过苟苟营。这两句啥意思?听着也不是啥好话。”
听风者笑了起来。“当然不是好话,一丘河就是‘一丘之貉’的谐音,指同类丑物聚集。苟苟营也是‘蝇营狗苟’的谐音,讽刺追名逐利、不顾廉耻的圈子。”
“卧槽!这一下子就说通了,鱼舟老师还真会整词儿,牛逼。这马户和又鸟又是啥?”
听风者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马户合起来就是驴。指代那些位高权重、掌握话语权的‘丑角’。而又鸟,合起来就是鸡,鸡指代的是啥职业?啥样的人,不用我多说了吧。当然,这里应该说的是马户的同类,他们俩都是一个圈子的,在这首歌里,应该被称为丑圈。现实中指代的是什么圈,大家自己意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某某协会的两个副会长,一个叫邓鸣,一个叫马迎扉。咳咳咳!你们自己意会,我什么都不知道。”
“卧槽!又鸟就是邓鸣的边旁部首,马户是马迎扉的。。。。卧槽!我明白了,全特么明白了。鱼舟老师骂人真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