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龙国诗词协会还出了一个补充说明,明里暗里就是贬低鱼舟,这确实是很明显的针对鱼舟了。
苏晚鱼很生气,嘴巴嘟嘟的。鱼舟打了一个哈欠。“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早早相拥而眠吧。”
“睡不着!生气了!我要去骂人了。”苏晚鱼气呼呼地说道。
“哎呦!你还会骂人?怎么骂人?我听听?是不是坏蛋?坏人,臭坏蛋?这可不能随便骂,这只能用来骂我。”鱼舟捏着女朋友的下巴道。
“才不是,我骂人很凶的。”
“那我听听。”
“我会说,滚!不要脸!”苏晚鱼恶狠狠地挥舞着小拳头。
“好厉害,这骂得太狠了,别人会被你骂死的。”鱼舟不得不给女朋友竖起大拇指。
“我知道我不行,你教我骂!”苏晚鱼开始在鱼舟胸口画圈圈。
“哪有男朋友教女朋友骂人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小黄毛吗?”鱼舟义正言辞道。“明天回泉亭,我教你骂。”
“为什么要明天?我现在就生气。”
“那今天我先骂,明天你再骂!行不行?”
“嗯嗯!”
“你这丫头学坏了!”
“跟你学的!”
“嘿!你怎么不学好啊!”
“跟你学还不学好?你可是大文豪大诗人,着名老师,教材狂魔。”
“呃!你这臭丫头,不准备好好过日子了是吧?”
“快骂人,我要看。”
“嘿!这什么怪癖!”
十分钟后,鱼舟的围脖更新了。
“《多谢诗词协会不杀之恩》。
刚刚得到的喜讯,没有进入那个什么名单。我心甚慰!
要是进入这个名单,我岂不是成为和那个李什么慕一个档次的诗人了,那我还是死了算了。
诗词协会一纸名单,保住了我的清白之躯。救命之恩,万分感谢,铭记于心,没齿难忘。我一个小人物,能力有限,无以为报,只能提秃笔一支,赋诗一首,万望不弃。
《嘲鲁儒》
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
问以经济策,茫如坠烟雾。
足着远游履,首戴方山巾。
缓步从直道,未行先起尘。
秦家丞相府,不重褒衣人。
君非叔孙通,与我本殊伦。
时事且未达,归耕汶水滨。
我水平有限,九成九是入不了协会的眼的。可我是个懂事的人,人家看不上是人家的事,我的心意还是得到位。我才学不够,但我还是会做人的。
其实,我对这个协会真的不熟悉,只接触过两次。上个月初,这个协会给我们学院发了邀请我入会的函件,被我们学院直接打回去了。理由是,规格太低了。
第二次,是诗词大赛的时候,他们会长当众说要亲自到江大来当面邀请。我本来想想,可以趁这个机会当面了解一下情况,再考认真虑一番。我这人比较谨慎,不了解的协会,我是不敢加入的,万一是个什么邪教组织,犯罪团伙,蝇营狗苟之所,藏污纳垢之地呢。贸然加入,我岂不是成了同伙,啥都没干,被抓进去唱《铁窗泪》那多冤枉。
今天这事就很好啊,即让我了解了你们,也让你们了解了我。你们觉得我水平低,达不到你们的门槛。巧了,我也觉得自己能力差,玩不来你们最爱的屎尿屁。
我高攀不起啊!
当然,其实我也很害怕啊,看这协会名头这么响,是不是我不加入这个协会,以后就不能写诗了?写诗以后是不是算违法了?
我赶紧去查一查,查完之后我出一口气,吓死宝宝了。老了半天,你这协会就是民间组织罢了,啥权力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们配枪呢,说话这么嚣张!原来不加入协会,我也能写诗词,也能发表。那你算个球球?搞了半天你们啥事管不了,吓得我小心肝噗通噗通地跳。
早知道你们啥也不是,我就不浪费这么多笔墨,真是浪费感情。
我爱的是诗词,又不是爱协会,啥也不是就别来自作多情了,谁在乎过你们似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种不同切莫为伍。我好好的一个人,和你们又不是一个种类,何必硬凑在一起。熄灯!睡觉!”
鱼舟发完帖子,就把手机一扔。真的就睡觉去了。可苏晚鱼不想睡,她还想看看后续的发展,结果手机被鱼舟没收了。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哪有抱着女朋友睡觉重要。
鱼舟是睡觉了,可很多人睡不着了。从鱼舟围脖的评论区,那如同可乐摇了一分钟,再打开一般。喷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四十米砍刀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