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丑态,而是美在失衡边缘的惊心动魄,是高贵灵魂在失落中的摇曳生姿。每一次衔杯、下腰、回顾,都是情绪的一个标点符号。
第二点我要说一说,让我印象最深刻地地方,就是演员的眉目传情,梅落菊的一个眼神流转,就能完成了全部内心独白。十句唱词,都没一个眼神变化所表达的内容丰富细腻。初登场时的明丽期待,闻报“万岁驾转西宫”时瞬间的凝滞与黯淡,独饮时的自嘲与孤寂,以及最终醉意朦胧中那抹挥之不散的怅惘。
他的“看”是有对象的——看雁、看花、看月、看虚空中的君王——每一次“看”都带领观众窥见人物内心景象的变化。
我觉得这种表演水平,登峰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