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出个题目,我们也玩一玩,考考你们。你们就在鱼舟这首《天净沙,秋思》的基础上,拓展一下,写一首七言八语如何,每人来两句。”
文人自有文人的喝酒方法,有人喝酒靠花生米下酒,有人靠吹牛逼下酒,有人靠摸摸下酒,诗人写诗下酒。
秦明月:“院长,这可有难度,小师弟的这首小令,多一个字,少一个字都差了味道。”
“我又没有用鱼舟的标准要求你,你怕什么?大胆写。”
林瀚文笑道:“那我先来取个巧吧。
枯藤老树栖昏鸦,小桥夜泊野人家。”
“蚊子,你这是真取巧啊,难怪你急着第一个上呢。”秦明月啐了一口。“我来第二句吧。
西风古道征尘厚,瘦马荒山日影斜。”
林瀚文给了秦明月一拳。你小子比我还取巧。
“来来!清风。这两人小心思多,你别跟他们俩学。”苏砚秋一脸嫌弃地看了两个弟子。
“那我接一句,
雁字横南惊客泪,乡心向北绕天涯。”
“有些牵强,勉强过得去,最后一句瀚文接。”朱院长一指林瀚文道。
“那我就用断肠最是黄昏后,独对寒灯数荻花,收个尾吧。”
秦明月道:“那我取个名字《秋思遣怀》。”
“老苏,你这三个弟子,鬼精鬼精的。不过最精的那个在京都里虐人。虐得好啊,老子就喜欢碾压局,打得就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
朱院长笑得张狂,鱼舟在手,天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