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那只能说这个行业快死了,或者这个行业可有可无,真的不太重要。
“有这样一种辨识度超级高的乐器放在乐队里,你们这么多年却一首马头琴的曲子都没有创作过。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评价你们的音乐敏感性。”
前世是小领导,这辈子是老师的鱼舟同志,数落起人,那可是不得了。当过领导的都知道,大领导一般好说话,喜欢搞得很亲切的样子,而小领导最是难缠。
“鱼!鱼舟老师!”契纳嘎被这气氛吓到了,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阿狼!你这马头琴的造诣不一般啊。这样吧,我们第一次来你这里,我也没有带什么礼物,就给你写首曲子,抵今天的酒钱吧。”鱼舟说着就去找背包拿曲谱纸。
却见苏晚鱼已经拿着曲谱纸和水笔,递到鱼舟面前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会心一笑。苏晚鱼开始慢慢了解自己的男朋友,两人开始越来越有默契,苏晚鱼仿佛早就猜到鱼舟接下去要干什么,早就准备好了。
“啊!啥?鱼舟老师!你要给我写曲子?”契纳嘎惊了。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整个二楼一片安静,默默地看着鱼舟写曲子。
如果有人说自己听了一次马头琴,就要写一首马头琴的曲子,他们肯定会吐一口口水。可这是鱼舟说的,他们却充满期待。
鱼舟用了十多分钟写好了曲谱,递给契纳嘎道:“今天要么你们阿猫阿狗再一起演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