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起来,发现换了一个主持人讲,他又坐下去。
旁边的江博约揶揄道:“老楼!多大人了,这么沉不住气?”
楼鹤轻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怕你这老登抢我发言。”
主持人孟恬终于还是看见了跃跃欲试的楼鹤轻。“看来我们诗词协会的楼鹤轻会长,还有话要说。”
“对对对!我还没有讲。”楼鹤轻也不尴尬,反而能说话还有些占了便宜的感觉。
“我来说说鱼舟老师押题的能力,当所有人都会从城关,大漠,朝阳,大军,出征,旌旗去具象化描写场景的时候,鱼舟老师都是用了诗句所营造的氛围去押题。
大家想一想,大漠孤城,是不是和秦时明月汉时关的苍凉和悠远十分贴合。城门上数不尽的刀创箭痕,是不是预示着历朝历代无数的人未还!而龙城飞将,则很形象地描绘出卫青和他的骑兵军队的作战特点。不教胡马度阴山也是对这支军队和将领的最高赞誉。
鱼舟老师对于题目的理解,和阐述,去形存意,是一种很高级的手法。
我就说这么多,一会儿有人要挑我的刺了。”
江博约一脸便秘的脸色,看着楼鹤轻。
郦邵君:“看来,大家对鱼舟老师的作品,都给予了非常高的赞誉。我想问问鱼舟老师自己对这首诗是如何阐述的呢?”
鱼舟却摆摆手,拉过话筒道:“等会儿吧,等一诗一词都揭晓了,我一起说吧。”鱼舟可没有那些评委这么激动,这每一首诗让自己解讲一遍,太麻烦了。这要说讲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抱女朋友?
这参加个诗词大赛,还真是累,不亚于连上两节名师讲堂。
郦邵君:“看来鱼舟老师对另一首词也很有信心,他要放在一起讲,那必定是同一等级的作品了,我真的很期待。那我们也不耽搁了,公布第一组对决的第三首诗。”
孟恬:“第一组的对决,有一名选手,只完成了一首作品,所以,这首词就是第一组对决的关键了,大家觉得这首词是属于哪位选手的呢,我们先看诗,再看分数,最后再来看作者好不好?我也想看看大家能不能猜到作者是谁?”
观众齐齐翻白眼。
“还猜个毛,鱼舟早就提交了两篇作品,还用猜?”
“那个鱼舟老师的对手,好像被鱼舟老师吓破胆了,上一轮好像排名还蛮靠前的,这次直接崩了。”
“崩了?这词可不能乱用,他没这个级别,顶多说,卒!要么,寄了!嘎了!死球了!”
“这斯够惨,被鱼舟追着打,这什么怨什么仇?”
“赶紧关门放鱼舟吧,说这么多干啥?”
大屏幕一片雪白,然后出现了毛笔书写的第一横,慢慢的,五个字出现:《破阵子·醉梦》
孟恬的声音磁性而灵动,一个女中音念起诗来,别有一番风味。
【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
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
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一首词再是婉转,再是感情丰富,也就用了两分钟就朗诵完了。可念完之后,整个会场整整寂静了半分多钟。
而后也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这突兀的掌声仿佛唤醒了周围所有被幻境束缚住的人,掌声从零零散散,如同点燃了堆成小山的鞭炮,点燃了其中一根导火线,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惊天动地。
“这首诗真特么有感觉,我感觉自己可以拿一把横刀,直接杀入敌营,取上将首级了。”
“我怎么有种自己武功高强,韬略不凡,却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上阙的少年血性,意气风发,下阙的遗憾孤寂,鱼舟老师前一首诗是先抑后扬,这首诗是先扬后悲。又激昂又苍凉。”
“我仿佛看到一个心怀壮志的少年战士,从年轻到老年的整一个人生。”
“鱼舟老师的诗,永远都这么有代入感。”
孟恬:“这首诗仿佛给人构筑了一个梦境,自己就是那支军队中一员,年少从军,征战一生,老了以后回忆过去,缅怀那些峥嵘岁月,却仿佛是做了一场梦。”
郦邵君:“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让人代入的诗词,即便自己不可能参与古代那些战争,但却莫名地仿佛自己就处于万军之中。会流泪,会流血,会惧怕,会疯狂,也会悲伤。”
孟恬:“我们还是先从评委老师问起吧,不知道这次由哪位老师说说对鱼舟老师这首《破阵子,醉梦》有着怎样的感想和感悟。”
江博约站起身笑道:“这次到我了,呵呵!这首破阵子我是相当喜欢,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