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
当镜头拉到刚站在台前的主持人的时候,不管是现场观众,还是直播间的观众,都没有人去看主持人。因为所有人都发现着名的熟悉的,一号位没人了,就剩一张桌子。
“卧槽!鱼舟老师消失了?大便活人!呸呸呸,这是输入法问题。”
“鱼舟老师这是去哪了?不会是写诗把那第七名逼死了,跑路了吧?”
监控器前的秦川一脑门子黑线:“四号机镜头拉过去,看看鱼舟在干什么?”
一台摄像机,通过长长的摇臂绕到了舞台侧面,镜头对着鱼舟的位置拉近。
只见鱼舟蹲在地上,好像在桌子底下捡东西。
监控室里,导播看着摄像机给出的画面,有些拿不定主意。转头问郑重导演:“郑导,这个镜头切不切?”
郑重咬咬牙道:“切进去,鱼舟哪怕做点比赛之外的事情,也是极大的热度和爆点。”
“好!三!二!一!切!”
现场观众看不到鱼舟在干嘛,看直播的观众这时候却看得清清楚楚。
“鱼老师在桌子底下捡什么?”
“不知道啊,这桌子底下还藏了什么秘密?”
“卧槽,他在桌子底下藏了一罐啤酒,这个老六。”
“我去,大乌苏啊!喝乌苏之前,我是西疆的。喝乌苏之后,西疆是我的。鱼老师很嚣张啊,不服来战!”
“真是个老六,人家比赛可能藏答案藏纸条,这老六藏瓶酒。”
“你懂啥?鱼老师杯酒成诗,他喝酒纯属作弊,得拉出去尿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