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表情如同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惊骇加惊恐。
这个男人写的得有多差,姑姑才会出现这种表情。她这会儿倒是有些好奇了,目光从鱼舟的脸上,转移到鱼舟的手上。顿时眼睛就直了,嘴巴越张越大。
鱼舟在第四折写下最后两句诗: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云青白二人脑海中的场景从现实变成了神话。
墙外忽有马蹄声碎,踏破这片刻通灵。男子抬头见双翼彩凤正连翩掠过琉璃瓦,而心底那头灵犀已昂首,以独角挑开重重迷雾,在星与星之间架起皎洁的桥。
“嘶!”二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一时半会居然没法从把脑海中的场景给驱散,可身体本能的不想驱散这种美好的爱情故事。
二人深深地被这首诗震撼了,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是精神的皎洁,不必振翅而游,已共赴云霄。
原来最深的默契,无需形影相随,只在目光交汇的刹那,便能听见彼此灵魂的共振。这超越形迹的相知,比任何比翼齐飞都更珍贵永恒。
这首诗写出所有少男少女对爱情最高层次的向往。是灵魂的共鸣,是精神的契合,是生命的交融。
两个女子沉浸在这首诗构建的幻想之中,给她们营造出这种幻境的,是面前戴着口罩和风骚的粉色鸭舌帽的奇怪男子。打破这种美好幻境的,当然也是这个可恶的男人。
“喂喂!十万块,是我扫你,还是你扫我?我要开发票。”鱼舟有些不耐烦了,肚子饿死了,赶紧付钱走人,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