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镜里的两人,苦笑着摇头。好嘛,两个情敌,一个喝醉了,一个照顾,这叫什么事儿。
安馨抱着苏晚鱼,一边哭一边嘴巴里说个不停。“呜呜呜,小舟哥,你的不是爱情,可我的是爱情,一直是爱情,怎么办啊。”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你了,呜呜呜!你却跟我说,那不是爱情。呜呜呜!”
“我毕业了,就回了老房子,孤身一人住在老房子,就是想有一天,你回来能看到我。呜呜呜!”
“我不要当你的猴子,我不想当猴子,从小都不想。呜呜呜!”
鱼舟从后视镜里,对上了苏晚鱼玩味看着他的眼神,心里那个苦啊。长长叹了一口气。“晚鱼,你能不能把她打昏?”
“噗呲!”苏晚鱼真搞不清这人的脑回路。安馨是个女孩子,怎么还要把她打昏
“你舍得吗?”苏晚鱼揶揄道。
“喂喂喂!不能吃这种飞醋哦!我跟她,兄弟也,一起偷过瓜,一起炸过牛粪的真兄弟。你可别乱吃醋,我很冤的。”
“谁吃醋,我才没吃醋。哼!”苏晚鱼把脑袋别向一边,不理鱼舟。
鱼舟只能找话题。“你刚刚手上有没有玻璃碎片?”
“没!”苏晚鱼冷冷回了一声。
“身上呢?有没有溅到?”
“没!”
“你别不不当回事,要是身上有玻璃渣子,一会儿割到皮肤就麻烦了。等会儿回家,我给你仔细检查检查,身上每一寸都不能放过。”鱼舟一本正经说着。
听在苏晚鱼耳朵里,怎么这个检查有点不正经。“你想干嘛?不许!”
“呃!”鱼舟也发现这话说得有点色情了,立刻转换话题。“你刚才怎么想的?怎么就拿酒瓶子就要干架?”
苏晚鱼想起刚才的一幕,心里这才有点后怕。“我刚才看他要打你,我就急了。”
“那你这敲酒瓶子捅人的招,是哪里学来的?黑帮片看多了?”
“没看过,是有一次,籽言姐和我去和品牌商吃饭,有个人想要动手动脚的,籽言姐就这样敲碎了一个红酒瓶,对着那人的脖子,那人就老实了。”
“原来如此!周籽言果然女中豪杰。不过,你这招可不能对我用啊。”
“哼!看你表现。要是你不乖,就拿口服液瓶子扎你。”
“呃!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