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鱼,也是有些沉迷,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会说情话了,有点撩啊,难顶啊。
“嘟嘟嘟!”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伸出来一只脑袋,吼道:“走不走啊,绿灯半天了,在车里生孩子?拿姆个中桑(白峤着名脏话)。”
后面的司机口吐芬芳,鱼舟才看到绿灯都只剩八秒了。
鱼舟眼皮跳了跳。这白峤人民,素质有待提高啊,这精神文明建设落实得不到位啊。
鱼舟慢慢起步,在后面不断地按喇叭声中,终于在黄灯闪烁了三次后,开了出去,把后车硬生生就在实线内。
鱼舟从后视镜,看到那司机下车来,指着自己的方向破口大骂,心情不由地一阵舒爽。
我为老家的精神文明建设做贡献,是应该的,老家人民不要谢我。
苏晚鱼看着鱼舟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忍不住想笑。这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这样的鱼舟,才有血有肉,她很喜欢。
两人驱车四十分钟,才到了目的地。一看灯红酒绿的招牌,鱼舟撇撇嘴。
孤身音乐酒吧?特么看名字就不正经,安馨这个死妮子,真是有点欠打。
鱼舟气鼓鼓地牵着苏晚鱼推门而入,一进去,差点被吵闹的音乐声和刺眼睛都二手烟给熏出来。
鱼舟站在门口巡视四周,终于看到一个角落里,安馨靠在卡座的椅背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迷迷糊糊的样子。
她的前面还有两个衣着标新立异的小黄毛,和一个女人争执着什么。
鱼舟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拉着苏晚鱼就往那里走。
苏晚鱼从微痛的手指上,感受到鱼舟用力地手,她能感知到鱼舟现在很生气。
两人渐渐走近,也听见了那几人争执的话语。
鱼舟的眉头皱起万千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