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撤。
看样子,是要放弃所有外围城池,死守盛京。末将在辽阳城外转了一圈,城门大开,城里只剩下百姓,清军连夜跑得精光,连当官的都不见了。”
李定国举着千里镜望着东边,冷冷道:
“不是死守盛京,是连盛京也要跑。阿卜泰跑了,苏克萨哈跑了,那些旗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福临手里只剩下一群丧家之犬,拿什么守?”
他放下千里镜,对身边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目标盛京,限五日内抵达。”
辽阳城,明军前锋。十一月初二,午时。
张佳玉率两万前锋抵达辽阳城下。
城门大开,城墙上空无一人,只有百姓探出头来张望。
张佳玉策马入城,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几个百姓从门缝里偷看。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街边,跪了下去,声音沙哑:
“将军,你们是大明的兵吗?”
张佳玉翻身下马,扶起他:
“老人家,我们是朝廷的兵。清军呢?”
老者老泪纵横:
“跑了。昨天夜里,城里的清军就跑光了。当官的跑了,当兵的也跑了。将军,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十八年啊……”
张佳玉拍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千人守城,主力继续北进。
海城、抚顺、铁岭,一座座城池传檄而定。
清军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城池都不要了。
消息传回盛京,满朝震动。
福临坐在清宁宫中,面前的奏报堆成了山。
每一份都在告诉他:辽阳丢了,海城丢了,抚顺丢了,铁岭丢了。
明军前锋已过辽阳,直扑盛京,距离不到二百里。
殿中,代善、范文程、刚林、鄂罗斯等人分列两侧,无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