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名光灵同时上前一步，周身光芒暴涨！那些光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方圆千丈的空间彻底封锁！
元婴后期！
千名光灵中，有三十名元婴初期，两百名金丹期，余下皆是筑基巅峰！
为首的老者，更是元婴后期巅峰，距离化神，只差半步！
剑雄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张乐平的雷煌枪，枪身雷光跳跃。
钟灵的八叶道花，缓缓旋转。
张瑾瑜的霜华剑，剑身冰光流转。
步惊云与聂风，周身风云涌动。
风伯、雷鳌、暗渊，同时蓄势待发。
只等张无忌一声令下。
但张无忌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名老者，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动。
“光族族长？”他开口，声音平静。
老者微微颔首，那张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古板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吾乃光族族长，曜。”
“外来者，你们能来到此地，说明实力不俗。”曜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冷漠而威严，“但圣殿乃我族圣地，不容玷污。万年来，无数外来者觊觎光之本源，皆被圣殿拒之门外。”
“你们也不例外。”
“离开此地，吾可当你们从未来过。”
张乐平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雷煌枪一顿，枪身雷光炸裂：“嘿！我们远道而来，你们就这么待客？”
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张乐平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光芒洞穿了神魂。
“雷灵根，元婴中期。”曜淡淡道，“资质不错。但在我光族圣地，你的雷，翻不起浪。”
张乐平脸色一变，正要反驳——
“退下。”
张无忌的声音响起，平静却不容置疑。
张乐平愣了愣，狠狠瞪了曜一眼，退到父亲身后。
张无忌上前一步，与曜正面相对。
他负手而立，周身混沌之气缓缓流转，将曜那无形的威压尽数化解。
“我并非觊觎。”他淡淡道，“我需要。”
曜的眉头微微一蹙。
那双由光芒凝聚而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需要？”
“光之本源。”张无忌直视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我要定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息微微外放。
只是一丝。
但就是这一丝气息，让曜的脸色骤变！
那气息之中，蕴含着——
火之本源的炽烈！
阴之本源的幽深！
木之本源的生机！
水之本源的浩瀚！
土之本源的厚重！
金之本源的锋锐！
风之本源的轻盈！
雷之本源的狂暴！
暗之本源的吞噬！
九种法则，九种气息，九种本源！
在混沌大道的统御下，融为一体！
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千余名光灵同时惊呼，纷纷后退！那些修为较低的光灵，甚至浑身颤抖，周身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
“你……”曜的声音首次带上了波动，那波动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是深深的忌惮，“你身上……有九种法则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张无忌，那双光芒凝聚的眼眸中，倒映着那道青衫身影。
“你是何人？”
张无忌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他。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缓缓流转，九色法则在那混沌深处交织成一幅绚丽的图景。
那图景，曜看到了。
九界投影，一闪而逝。
厚土山脉的巍峨！
金界剑峰的锋锐！
风神峰的轻盈！
雷神峰的狂暴！
暗影峰的幽深！
万木源池的生机！
沧澜海洋的浩瀚！
烈焰熔岩的炽烈！
幽冥冥土的轮回！
九界虚影，在张无忌身后一闪而过，如同梦幻泡影。
曜的呼吸，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
他艰难开口，声音沙哑：“一界之主……不，你身负九界本源……难道是……”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不敢说。
那个可能，太过惊人。
惊人的让他这个活了上万年的光族族长，都感到深深的战栗。
张无忌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曜，等着他的下文。
曜沉默了很久。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