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砸在瓦片上,接着连成线。林昭起身,把铁皮匣子重新绑在马背上,这次用的是双股麻绳,打了死结。
“走吧。”他说,“趁雨还没大。”
苏晚晴收起包袱,最后看了一眼庙门上的野菊刻痕。雨水正顺着木纹往下流,花瓣边缘已经模糊。
两人上马,推开庙门。外面雾蒙蒙一片,官道在雨中泛着青光。林昭勒马片刻,望向前方——远处山脊隐约可见,那是进入神京的最后一道关口。
“春汛未至。”他低声说。
苏晚晴策马并肩,声音平稳:“渠水未断。”
马蹄踏上湿滑的路面,溅起一串水花。雨越下越大,打在斗笠上噼啪作响。他们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回头。
前方三十步,一棵老槐树横在路上,枝干断裂,显然是昨夜风雨所折。林昭盯着那棵树,忽然抬手示意停马。
苏晚晴立刻警觉,手按剑柄。
林昭没动,只是看着树根处——那里有一串新踩的脚印,通向树林深处。脚印很深,像是有人曾在这里站了很久。
他缓缓抽出腰间短刀,在马鞍上轻轻刮了一下。刀刃与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声。
这是他们之间的信号:**有人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