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皮外伤,不碍。”阿福咧嘴,“就是那石头真听林爷的话。”
林昭没笑。他走到墙角,把木匣放在地上,伸手一摸——温度正常了。
“不对劲。”他说,“之前那么烫,现在又凉了。这竹简……可能不止是纸墨的事。”
苏晚晴皱眉:“你是说,它自己会发热?”
“不清楚。”林昭摇头,“但能肯定,有人盯上了它,而且知道它的价值。”
阿福低头看自己包扎好的肩膀,忽然说:“林爷,咱们是不是不该带它出来?万一……”
“没有万一。”林昭打断他,声音沉,“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百姓该懂的。谁想抢,谁想藏,都不行。”
屋外风声呼啸,雾气从门缝钻进来。远处林影晃动,不知是树,还是人。
苏晚晴站起身,走到门边听了听,回头:“没人追来。”
“暂时没有。”林昭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但他们知道我们在哪。这驿站不安全。”
“那去哪儿?”阿福问。
“回住处。”林昭抓起驴绳,“连夜走。天亮前必须离开这片地界。”
苏晚晴点头,顺手提起包袱。阿福背好木匣,确认绑牢。林昭最后看了眼门外的夜色,吹灭油灯。
三人牵驴出门,身影没入浓雾。
驴蹄踩在泥路上,发出闷响。林昭走在最后,一手抓着绳,一边回头盯着来路。他知道,这一趟没完。拿了别人眼里的宝贝,就得准备好被咬。
可他不怕。
他只是走得太慢,才让人以为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