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担忧。
一个老农拄着锄头站在街角,喃喃道:“刚修完水渠,又要打仗了?”
旁边人叹气:“修得好好的田,别毁了才好。”
林昭听见了,没回头,也没解释。他知道,百姓不怕打仗,怕的是打了仗,日子又退回从前。
他依旧站在原地,手还握着苏晚晴的。掌心渐渐有了温度。
新帝走下台阶,亲自迎到阶前:“林卿,咱们进去议。”
林昭点头,终于松开手,整了整衣袍,迈步向前。
苏晚晴紧随其后,脚步沉稳。
百官陆续朝宫门移动,气氛凝重。有人小声议论:“基建破局?拿锄头挡骑兵?”
也有人说:“你不懂,林大人做事,从来不止看眼前。”
御辇早已停在一旁,帷帘半卷,里面空无一人。方才还载着英雄巡街的车驾,此刻像被遗忘在风里的旧物,轮子陷进石缝,一动不动。
街边灯笼还亮着,火光摇曳,映在林昭的紫袍上,一闪,又灭。
他走过宫门前那对石狮,右脚踏在丹墀第一级台阶时,忽然停了一下。
身后,是万民注视的目光;面前,是即将开启的朝堂争锋。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一步,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