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漏算了摩擦阻力!”
“那你拿《工律要略》来,当场查证!”
林昭笑了下,没出声,只把袖子挽紧了些,转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忽听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驿卒飞奔而来,马靴踏得青砖响,手里举着一卷黄边文书,直冲主殿方向。他跑得太急,差点撞翻门口晾晒的竹简架。
“边关急报!”那人喊着,“请转呈林大人——狄戎商队已至雁门关口,持文牒请求通市!”
声音在院子里炸开。
林昭脚步顿住。
他站在门槛内,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收紧。
远处,讲学堂前那群学生也被惊动,纷纷抬头望向宫城方向。有人小声议论:“又要打仗了?”“不像,说是来做买卖的……”
林昭没回头,也没应声。
他只是静静站着,目光越过庭院,落在讲学堂门楣上那块新挂的匾额——
“共学堂”。
三个字漆色未干,在秋阳下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