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昭没再说话,只是把那份章程抄本交给身边的学生:“你来负责第一期公告。”
那学生接过纸,手都在抖。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有几个老儒生还站在远处,望着书院牌匾,久久不动。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了。
阳光洒进院子。
新挂出的“学子评议堂”木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林昭站在讲台前,手里捏着那份章程初稿,周围学生围着他问这问那。
有人问怎么报名轮值,有人问能不能提议换教材,还有人问能不能请工匠来讲课。
他一一回答。
说到一半时,一个女学生举手。
“林先生,如果有人反对我们议事,说我们不懂规矩呢?”
林昭看着她。
“那就告诉他。”
“规矩不是用来压人的。”
“是拿来改的。”
他话刚说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学生跑进来,手里拿着几张写满字的纸。
“先生!刚收上来的议题单!”
“有人提议建夜读班!”
“有人说要请农夫来讲稻种!”
“还有人说……该让女学生也能当轮值主事!”
林昭接过纸,快速扫了一眼。
二十多条建议,密密麻麻。
他点点头,把纸递给身旁的学生:“整理一下,贴到评议堂门口。”
那人接过,转身就要走。
林昭又叫住他。
“等等。”
他从袖中取出笔,在最上面一条画了个圈。
那条写着:**“为什么不能男女同堂听课?”**
他指着这条说:
“下个月初一。”
“这个议题。”
“第一个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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