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林昭看着,嘴角动了动。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现代工地第一次看到混凝土浇筑完成时的感觉。那种坚硬落地的声音,和今天这块碑立下的声音,是一样的。
建设永远比破坏难,但也更值得。
他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刚动,耳边传来一声喊。
“林总使!”
回头,是那个卖皮帽的狄戎妇人。她怀里抱着一顶新做的狐皮帽,快步走来,塞进他手里。
她说了一串狄戎语,林昭听不懂。但他明白意思。
他点点头,把帽子戴上。
风刮起来,吹动帽耳。他站在原地没动,任风吹脸。
身后是熙攘市场,眼前是无边夜色。
他抬起手,摸了摸帽檐。
手指碰到粗糙的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