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简单,只带了一个随从,走的是西门,没惊动任何人。
林昭站在窗前,望着宫道尽头扬起的尘土,久久未动。
他知道,这一局,他赢了。
但不是靠刀,也不是靠权。
是靠证据,靠规矩,靠让人无话可说的事实。
李元朗走了,不代表事情结束。李丞相还在,朝中那些人也还在。他们不会罢休。
但他不怕。
他转身坐下,翻开今日公文。第一份是工部报上来的城墙修缮预算,第二份是西北驿站扩建图纸。
他提起笔,准备批阅。
笔尖刚触到纸面,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吏进来,双手递上一份新报。
“林总使,海州急报。有外国商船靠岸,带来一批奇器,指名要见您。”
林昭抬头。
“什么奇器?”
“据说是能望远百里的镜子。”
他放下笔,接过公文。
手指在“望远镜”三个字上停了一秒。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桌角那份“准”字批文上,红印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