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土力。”
部分农户开始犹豫。原本报名第二批试点的两家,悄悄撤了名字。
林昭听见了,没当场反驳。他让农师去采土样,每块田都留一份,标好日期。
第五天,他在村口搭台,当众拿出三份土样。
“这是普通单季田的土,这是双季试点田的土,这是荒地的土。”他说,“等这一季结束,我会教你们用秸秆还田、绿肥轮作。地不会废,只会越种越肥。”
没人鼓掌,但也没人再骂。
当晚,林昭回到临时营帐。桌上摊着农事笔记,炭笔写满了数据。他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
“技术落地七十三日,首季双季稻成熟,亩产达标。民情由疑转信,然新谣渐起,需后续应对。”
他放下笔,右手掌心又裂了口。血滴在纸上,晕开一个红点。
窗外,暖棚里的灯还亮着。那是农师在值夜班,守着最后一批测温记录。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参与试点的农户自发组织起来,帮着清理田埂,准备下一波播种。
有个年轻人跑到营帐外喊:“林总使!我家那亩也想试双季,您给个准话!”
林昭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
年轻人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成了!我爹同意了!”
人群里,那个曾说“妖术”的拄杖老头,低头走了几步,忽然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试点田的木牌旁边,刻下了一个“正”字。
意思是:认了。
林昭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张折叠的图纸。
那是下一阶段的计划——更大面积推广,配套建烘干坊,连通灌溉渠。
他刚要把图纸拿出来,远处传来敲锣声。
一个背着药箱的男人站在路口,大声说:“谁家孩子吃了双季米拉肚子,快来领药!这稻有问题!”